大明王朝1566:严党推行改稻为桑背后的深层原因

《大明王朝1566》当中严党执意推行改稻为桑,表面看是想搞经济填补国库亏空,深挖背后,这其实是严党为保全自身权位发起的一场政治豪赌。

剧集开篇就上演气氛紧张的御前财政会议。嘉靖三十九年,大明国库亏空十分严重。北方要防备鞑靼袭扰,东南沿海需要抗击倭寇,皇帝本人还要修道营建宫殿,各处都需要大量钱财。当时丝绸属于抢手外贸货品,上等丝绸销往西洋,一匹就可以卖到十两以上白银。严嵩顺着嘉靖的想法,提出把浙江一半稻田改种桑树,产出更多丝绸外销,计划一年多织二十万匹丝绸,用来填补国库缺口。这套方案听起来十分完善,兼顾国家收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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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国库缺钱只是表层缘由。严嵩能够把持内阁二十年,靠的就是可以替嘉靖筹措钱财,摆平各类朝堂麻烦。一旦国库亏空到这种地步,嘉靖首先会问责严党。你们执掌朝政这么久,贪腐不断,如今国库都填不上,留着你们还有什么意义。所以改稻为桑,看似是严嵩在朝堂上临时提出的方案,实际是严党内部反复推演,甚至提前和嘉靖沟通过的结果。嘉靖心里十分清楚,这项政策有可能激起民间动乱,但严党本就是替他处理棘手事务、挡下非议的工具,这一步必须推进。

既然是一场豪赌,落地执行之后就彻底走样。政策传到地方,直接变成严党和地方豪强兼并土地、搜刮百姓的工具。严党势力盘根错节,底下供养大批人员,推行这么大的国策,各方都忍不住从中捞取利益。为逼迫百姓交出土地,浙江的严党官员趁着汛期,偷偷掘开新安江堤坝,淹没大片农田。目的就是让农民颗粒无收,只能低价卖掉土地。马踏青苗、毁堤淹田这些残暴手段,背后逻辑很简单,把农民逼到绝境,让自耕农沦为佃户。

另一边,裕王带领的清流集团同样心思缜密。他们看透严党的盘算,明白政策推行过程会大肆兼并土地。清流的应对方式也很明确,不给浙江调拨粮食。你们想要一边改桑一边赈济灾民,那我就让你两件事都办不成,坐等民变发生,让严党自取灭亡。

说到底改稻为桑从一开始就是死局。严党想要保全自己,必须硬推这项政策;清流想要扳倒严党,就等着政策彻底失败。坐在龙椅上的嘉靖,默许整件事的发生。他需要严党完成土地兼并,充盈国库,甚至充实自己的内库。这场多方博弈里,政策原本的初衷已经无足轻重,它只是各方势力博弈的棋盘,浙江普通百姓,就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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